《秘密授课》

顾云深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名字，告诉学生这是本届“第二课堂”的结课实践对象。有人认出其中一个名字是自己的同班同学，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顾云深擦掉名单，只说了一句：“选择权在你们手里。”

两名学生同时盯上了唯一一个保送名额，顾云深没有给出任何建议，只是分别对他们说了不同的话。一周后其中一人主动退出了竞争，没有人知道顾云深说了什么。

一名学生在校外试图用课堂上学到的方法操控社团选举，却被高年级的另一个“第二课堂”毕业生轻易识破并反制。顾云深得知后第一次露出近似满意的表情：“终于有人开始检验成果了。”

一名学生始终拒绝参与任何实践作业，只坐在角落记录。顾云深当众问他原因，他说：“我在观察老师您是怎么观察我们的。”教室安静了三秒，顾云深笑了。

顾云深给每人发了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要求。学生需要在三天内让目标对象做出一件指定的小事，不许暴露意图。三天后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务，但没有人感到轻松。

顾云深在第一堂课上说：“这间教室里没有老师，只有已经学会的人和还没学会的人。”他让每个学生说出一个自己曾经被人控制的经历，轮到最后一个人时，对方拒绝开口，顾云深没有追问。